關文文被我這一番話堵得是啞口無言,似張不張地好像想要開口反駁,卻又吐不出任何一個字來。
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緒,我輕咳了一聲,才又用一種故作平靜的語氣對關文文說:“剛剛我說的話是有些過激,但我說的都是實話,如果讓你心里難了,我只能說對不起。”
先是一怔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