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,您還好嗎?
臉怎麼這麼的蒼白?”
廖警關切地問。
我本沒聽到他說的話,好像被放了一臺電馬達機一樣止不住地抖著。
太可怕了,一個死了的人竟然敲開我家的門,還看著我媽的照片怪人怪語,到底想對我干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