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個大頭鬼。”
我把骨馭炎推開,抱著燦嘟著坐在一旁。
“為夫的頭可不大,老婆大人不要信口雌黃。”
骨馭炎著我的眼睛,語氣正經得就像是新聞聯播的主持人一般不茍言笑。
我真是服了他這顛倒黑白的能力,若是他還活著,去學個法律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