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第一次來的時候不同的是,這一次宋銘家門外竟然空的,別說是人了,連蚊子都沒有幾只。
起初我還以為是宋銘這小子還在城里沒回來,正打算走人的時候,屋卻響起一陣歡呼。
“耶!
五殺!
這一波作實在是太牛了。”
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