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如五雷轟頂一般。
我從來沒有想象過這麼狗的事會發生在自己的上。
按照白若蓮話中的意思,骨馭炎在遇到我之前便已經有了婚約,是應該娶別的子為妻,而我才是后來居上的那一個。
淚水早已干涸。
我連爭吵的力氣都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