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菲菲淡淡地說。
我的心卻猶如千刀萬剮般疼痛。
菲菲從未用過如此冰冷的語氣與我說話,更加沒有用過這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看過我。
我倆在一起,從來都是比親姐妹還要親近的人,可如今對我,卻比陌生人還要更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