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個房間的,更加忘記了后來說了什麼話,腦袋里不斷回的只有要和我斷絕姐妹的話語。
一路上我跌跌撞撞地走著,突然撞上了一冰冷結實的膛,抬頭就對上了骨馭炎焦急而又關切的眼眸。
心頓時一。
腦海中再次涌出菲菲對我說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