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話才剛說完,骨馭炎就拉著我往王府外走。
非渝早就準備好馬車等候在外,我們一上車,馬車便吱吱呀呀地了起來。
也不知道骨馭炎到底想帶我去哪,問了他好幾次都不肯開口。
但我心里并不擔心,反而還有一點小激,好像是坐牢被釋放的犯人一般忍不住東看看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