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,火辣辣的疼。
可再疼也比不過心中的疼痛。
我用手捂著臉,淚水大滴大滴地往下落。
骨馭炎看見我落淚時明顯頓了一下,但還是用一種極其冰冷的語氣對我說:“剛才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,你說不是你推的靖瑤,那有什麼理由污蔑你?”
我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