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一顆魚雷在腦海中炸一般,轟隆一聲響。
我的大腦徹底地陷了空白。
我開始懷疑自己耳朵聽到的話,猶豫地又問了一句,道:“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時候?
今晚。”
骨馭炎沒有再回我,微咬著下,別過臉故意向另一邊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