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天才不過灰蒙蒙亮,旅館樓下便響起了一陣高昂的廣播。
我手用被子蓋過腦袋掙扎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扛不住震耳聾的廣播聲。
睜開眼一看,骨馭炎已經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始批閱公文了。
自從上次回間之后,他就帶了不卷宗回來,總是在我歇息的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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