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近一分鐘,預想中的慘聲并未響起。
我心里嘀咕著,莫不是骨馭炎連牛橫子的聲音都給封住了。
睜眼一看,卻發現牛橫子好端端地坐在凳子上,雙眼更是完好無損。
若是非要找出哪里不一樣,那就只能說他的右眼比左眼看起來要明亮通一些。
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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