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猶如千萬只蚊蠅徘徊般“嗡嗡”地響著,腦更似是被鉆地的泥鰍鉆了個遍,一時間我竟仿佛一個沒有了知覺的活死人一般錯愕地看著宋銘。
半響之后,我才怔怔地扯著沙啞的嗓音開口問:“你剛才說什麼?
本使然?”
宋銘似乎早就猜到我會是這種反應,輕輕地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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