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行街的燈越來越黑,最后完全沉寂下來,一束燈猛地亮起,打在步行街的盡頭,如同神降下的恩典。
白松的妝面十分肆意略帶囂張個,可他臉上此刻卻沒有任何表,在燈下緩緩朝前走來。
不是不識煙火,此刻的白松更像是與世隔絕,所有人仿佛都在圍觀另一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