碩大城門高聳,兵丁們稀稀朗朗在城牆上把守,大門開著,城兵檢查來往百姓,雖是檢查,其實也是敷衍了事。
東塢城已不是從前的東塢城,廢墟一般的空城,又有什麼可檢查?
站在城門外的正是雲飛峋,他自從前一夜得到接到飛鴿傳書便再也安不下心來,若不是條件不允許,他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