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趙清并不知道陸玉恒要納妾的事。
他這幾天一直在想重新科考的事兒,加上趙大對他理不理,他都快煩死了,待在漿水院又沒法兒出去,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只籠中鳥,要不是陸紹屏偶爾還會來找他出來,喝點小酒,
談談詩詞歌賦,他估計會被活活煩死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