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喜姑娘最近變得十分正常,按時吃飯,早睡早起,不再撥弄古箏,也不再每天傍晚跑到走廊底下,憑欄遠眺,自己不論說些什麼,也聽得進去了。
彩蝶覺得可喜可賀,卻又覺晚汀院了點什麼。
自從二爺納妾的事被大爺攪黃之后,丫頭和大爺不知去向,而二爺則像個沒事人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