嚨里一陣干,程菀渾發燙,漸漸睜開了眼睛醒過來。
屋子里,秦懷景正坐在桌旁,單手纏著紗布,他深邃的俊臉平靜,薄抿著不發一言。
“秦……”剛一開口,就覺得嗓子干疼。
無力的緩緩撐起坐起,看向他臂膊上的傷口,他的鬢角漉漉的在臉龐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