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懷景沒有回答的話,只是提步走過去,大手在的額頭。
額頭冰冰涼涼的,許是一路過來吹了涼風。
但好在退燒了。
燒得糊涂的時候,一遍一遍的對他說“別走”,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。
“還是帶上它吧。”
程菀很在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