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菀被撲倒了。
之前是撲的他,現在被他撲了。
隔了幾日沒有溫存,秦懷景像是了千年的野狼,沒進過食,難免下手重了些。
“你發燒了?”
著他的額頭,不讓他再暴風雨式的吻過來。
他聲音越發暗啞,道: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