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懷景修長的指腹淡淡掠過一頁,“菀菀何錯之有。”
他并不看,只是將專注的目放在書卷上。
程菀手扳過他的臉龐,托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看著自己,“我錯在睡覺睡的太死,被人了裳都不知道。
我錯的離譜,我該死!”
秦懷景松開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