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懷景并未言說,程菀心里已然清楚。
馬車開了一半時,拿著田契跟房契在手里,停,“你就把我放到原來的那條街停下,我去驗收下鋪子。”
他便叮囑了馬夫一句。
馬車在郡主的綢緞鋪子前停下,程菀從里頭跳了出去,笑著放下簾子。
“霍藩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