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三天過去了,白景手了酸痛的后頸,頂著一雙干的眼睛看向顧鳶。
顧鳶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,就像是不知疲倦似的,手上的作一刻不停,眼睛在面前的容上來回轉換,整個人像個不眠不休的機一般高速運轉。
“顧鳶,你已經兩天沒合眼了,要不去休息會兒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