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半路上,將自己的領盡量往上面拉了拉。
顧鳶一想到剛才的事,就覺得心頭涌過一陣無法言喻的覺,只覺得兩只鼻孔都因為生氣而變得膨脹了,不自覺地越走越快,路越走越遠,原本想要打車回去的,
竟不自覺走了大半截路。
然而,等走了一段路之后,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