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王祥這麼說,嚴宇軒的眉頭皺起,仿佛剛才王祥的提議讓他十分為難一般。
“王總,我想您應該知道,我這說到底是幫別人打工的。
你這晚了三天,我就要為你擔三天的責任,你看這……” 嚴宇軒故意看向王祥,然而他故意做出的可憐表,看在王祥的眼里,卻只覺得是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