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顧鳶那張悉得不能再悉的臉,肖河的心里充滿了詫異。
“你已經醒了?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,那迷藥本就沒有解藥,你不可能這麼早就醒過來的,你……你沒喝藥!”
肖河目不轉睛地著顧鳶的臉,完全沒有料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可能。
從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