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正好下樓,看見付南藝正在玄關換鞋,心中懸著的大石終于放下來,走過去幫把包接過來,卻看見付南藝全程低著頭不說話。
“南藝,你干什麼去了?
還好吧?
沒有發生什麼事吧?”
聽著余安然試探的發問,付南藝依舊埋著頭,不讓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