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安然雙眼依舊無神,并沒有給付南藝任何回答,好像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付南藝從來沒見過余安然這副樣子,頓時擔憂道:“安然,你怎麼會抑郁呢?
你有什麼不高興的你說出來,告訴我好不好?”
余安然依舊只是出淡淡的笑容。
付南藝原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