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應什麼了?”池凌兒滿頭霧水,蹙起了一對如黛的秀眉。
“是誰剛纔說,不討厭高山寒鬆的?”皇甫擎天發現,自己竟也會心急。
池凌兒點點頭,理所當然地道:“對啊,我是說過不討厭啊,可這跟……”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皇甫擎天安了心,不等池凌兒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