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鍾嬤嬤說話管用。”池凌兒玩笑道。
鍾嬤嬤面上一驚,滿臉惶恐:“老奴僭越了,還請王妃恕罪。”
“跟嬤嬤開個玩笑罷了,可別當了真兒。”池凌兒拿出往常與鍾嬤嬤流的態度和語氣,不想有毫的變化,省得被人疑心。
鍾嬤嬤走過來,恭恭敬敬地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