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凌兒在皇甫擎天的書房等了又等,這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,眼看天快黑了,連個人影兒也沒看到。
“王妃,那倆侍衛指定是心虛了。”月容氣呼呼地道。
紫涵也隨口附和。
池凌兒問:“當時捉你們的,就只有倆人?”
“一開始的確只有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