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話怎講?”皇甫擎天相當意外。
池凌兒滿臉自信,問道:“你覺得,這人深更半夜混進藥館是爲什麼?”
“毀藥。”這不是明擺著的麼?
池凌兒莞爾一笑,笑容在油燈下顯得格外甜燦爛。
站起,繞著藥房的幾排藥櫃轉了一圈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