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凌兒有些難爲,趕從他懷中起來,上隨口找了個話題:“我記得,我是靠在樹幹旁打盹兒,怎麼又……”
“是我扶你靠在我肩上睡的。”他輕聲道。話音低沉而磁,明明是很坦然很正常的語調,爲何聽起來如此的有蠱?
很快,池凌兒就察覺到自己的臉上發燙,下意識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