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?”池凌兒頑皮地揪著皇甫擎天前的一撮料玩著。
皇甫擎天一把擒了搗的小手,眼眸中多了一憐:“是真的?”
“你平素可不這樣,現在怎的如此多疑?竟然還懷疑自己的耳朵。是,是真的,我答應了。”池凌兒沒好氣地道。
“爲什麼突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