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擎天淡笑道:“皇兄要對付的人是我,只要我不在別院,他的目也就不在這裡。”
“皇兄?事到如今,你還當他是兄長?”池凌兒嘟囔著,對皇甫擎天習慣地喚出的稱呼十分不樂意。
皇甫擎天暖聲道:“不過一個稱謂罷了,凌兒何時這般計較了?”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