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雁山聽了,大有啓發:“與王妃識的人也就那麼幾個,他們此刻似乎都沒有寫信相邀的可能。倒是‘份顯赫’這一條很耐人尋味。或許,對方不僅份顯赫,更重要的是與我們立場是對立的,所以不願讓人知道他與我們往來。”
池凌兒含笑睨向蒙雁山,道:“蒙公子這麼說,是否心中已圈定了目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