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池凌兒疾步走了。
上絕塵藉著酒勁兒,眼中帶著幾分朦朧,著池凌兒遠去的背影,自嘲道:“或許,這輩子,於我而言‘知己’一詞也只能用在凌兒上了。”
話落,他的目下意識地瞥向涼亭中央那張小桌。桌上那隻白玉酒瓶格外顯眼,那是凌兒之前從他手中奪過去放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