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池凌兒一口否決。
墨冰氣急敗壞:“連這個你都做不到,還想與我冰釋前嫌?實在可笑!”
“你明知絕地草已經藥,前番用它救濟了患者,我去哪兒給你找去。”池凌兒稍稍拔高了音量。
墨冰雙眼微瞇,臉上盡顯狠之。
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