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意思,只不過是信守諾言罷了。”池凌兒慵懶地道。
池聽了,愣了好一會兒,才喃喃重複:“信守諾言?”
“不錯,我雖不算一言九鼎,但至說話算數。再說了,要殺一個毫無反擊力的病弱子,我還不至於。”池凌兒不以爲然地道。
一席話讓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