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如同獵鷹一樣,觀察著下方的一切,耳朵豎著,時刻關心著任何的風吹草,不敢有一的掉以輕心,很快,他就發現了異常。
在他潛伏的地方,突然來了一個同樣穿黑的家伙,不過那人手中,卻握著一把寒凜凜的匕首,正準備從屋檐上跳下去。
“哼,你可終于來了,我都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