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,眼神對視,彼此眼中都有著堅決,爲了他們共同想保護的人,他們一定要做到。
“我怎麼會在這?”四打量,居然是一座普通的民宅,昨天不是在益州行館嗎?怎麼今天醒來會在這裡。
知心四打量了一翻,簡陋至極,掀開上的背子,下牀,往門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