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聞人,不要再喝了,你已經醉了。”
看著趴在酒桌上,拿著酒壺一邊不停的灌,一邊喊著知心的聞人靖暄,黑言琪一邊流淚一邊勸說著,爲什麼,怎麼做,他的眼裡都沒有。
“知心,爲什麼,爲什麼你要嫁給他,爲什麼不嫁給我,我到底哪裡沒他好。”用力的揮著手中的酒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