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睛,覺整個人如同柳絮一般,隨風飄浮,再看一眼,躺在牀上的那個,平安就好了,自己無憾了,二十五年黑的生命裡,有這一抹彩,足已。
“敏之,敏之……”嘈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敏之?什麼意思。
睜開眼,誰能告訴他,這是怎麼一回事,他不是死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