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姐兒著上等狼毫筆,緩慢的在鋪開的宣紙上寫著字,一邊聽著篆兒彙報最近關於府上的一些賬目。眉頭,眉宇間總有一散不開的愁雲。
“你先下去吧!”九姐兒輕嘆一聲,放下筆,練字便是練心,練心亦是練字。如今靜不下心來,這字,自然也練不好。
“吱嘎”一聲,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