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自己最疼的孫、外孫戰意盎然,老夫人沒有阻止,本來打心眼裡疼心容,這些年偶爾也從京城那邊得到消息,只覺得心容實在是不像個十幾歲的,許是被薛府的人欺負久了的緣故。是以老夫人也想借機看一看心容到底是個怎樣的脾,也好打磨心容一番。只要流著李家的脈,要麼老老實實的做一個草包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