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已經是次日清晨,其實昨晚兩人來到酒店也才剛剛過了晚餐時間,可是男人生生折磨到深夜才睡覺,將一次次帶上云端又拋下,直到現在的仍舊像是散架一般,
疼痛萬分。
正蹙眉扭頭著沈文皓,暗罵著旁的男人每次都像是洪水猛一般,總是要將吃干抹凈才肯罷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