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安靜琪醒來的時候沈文皓已然不見蹤影,枕頭上是昨晚的淚痕,著一不掛的自己,深深地嘆了口氣,然后起床去學校。
原以為下樓的時候會有早餐,可并沒有,看來他真的是恨自己骨了。
著空的餐桌,冷笑了一聲,然后離開,剛坐上去學校的地鐵,攝影師便打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