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琪有些生氣的將筆放在茶幾上,憤憤的開口道:“瞧不上就直說,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的。”
沈文皓這才發現了安靜琪的小緒,居然開口解釋道:“我說的是你寫的容。”
安靜琪撇,有些疑的開口道:“我寫的容怎麼了?”
沈文皓著宣紙上的詩句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