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我才發現,南軒的手背上有些紅了,好像是被燙傷的。
我拿著他的手,有些愧疚的說:“南軒,咱們還是去醫院吧,抹些燙傷膏也是好的!”
南軒卻輕輕的一下自己的手:“這算什麼呀,只不過是一些稀飯而已,用不著去醫院那麼興師眾的,涂些牙膏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