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軒,你是不是想死!”
南澈的聲音冷到了極點。
南軒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兒,看著南澈,“你覺得我現在跟死有什麼分別?
每天都要坐在椅上,你整天都在我的頭上,如果換作你是我,恐怕你一天都不了!”
“南軒!”
南澈